“没有没有！绝对没有问题！”刘海中连忙摆手，“这是光荣的任务！是组织上对你的信任！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也替你感到高兴啊！”

他话锋一转，凑得更近了些，胖脸上堆满好奇：“柱子，跟二大爷说说，是哪位领导啊？家里……怎么样？领导都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提到咱们厂里的事情？”

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恨不得把何雨柱昨天在领导家的所见所闻全都掏出来。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老官迷，打听消息都打听得这么没水平。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正对着刘海中，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的讥诮却毫不掩饰：“二大爷，您打听这个，是想干嘛？也想去领导家露个脸？还是想让我帮您递个话，说说您想当官的事儿？”

刘海中被他这直白的话说得老脸一红，支吾道：“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二大爷我这是关心你！怕你年轻，不懂规矩，在领导面前说错话！”

“哟，那可真谢谢您了。”何雨柱嗤笑一声，“不过您放心，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会多说。至于领导家什么样，领导说了什么……”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刘海中那充满期待的眼神，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

“对不起，二大爷，保密。”

“保……保密？”刘海中愣住了。

“对啊！”何雨柱理直气壮，“给领导做饭，那能随便往外说吗？领导谈话的内容，那是你能打听的吗？二大爷，您也是老工人了，这点觉悟都没有？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打听的别打听，这道理，不用我教您吧？”

他这一顶“保密”和“没觉悟”的大帽子扣下来，直接把刘海中砸懵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刘海中张着嘴，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何雨柱这话，站在了“政治正确”的制高点上，他根本无力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