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许大茂!玩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阴招!”
“老子就一条规矩:我舒服就行!谁让我不舒服,我让他后悔生出来!”
“以前陪你们玩玩,是老子闲得蛋疼!从今天起,谁再惹我,就往死里整!不信邪的,尽管来试!”
他如同疯魔一般,目光扫过易中海紧闭的窗户,扫过刘海中家瞬间熄灭的灯光,扫过阎埠贵吓得缩回去的脑袋,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
“都他妈给我滚回去睡觉!再看热闹,老子连你们一起收拾!”
砰!
他狠狠地把棍子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然后看都不看地上瘫软的秦淮茹和哭泣的槐花,转身回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秦淮茹压抑的、绝望的哭声和小槐花细微的啜泣。
全院的人,都僵在原地,心脏砰砰狂跳,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近距离地感受到何雨柱那毫无底线、毫不掩饰的“疯批”本质。
这不是威胁。
这是通知。
是最后的通牒。
以前的傻柱,只是浑,只是狠。
现在的何雨柱,是真正的疯!无所顾忌,百无禁忌!
所有人心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以后在这院里,真的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千万别惹他…千万别…
这一夜,四合院无人入睡。
何雨柱的疯批爆发,彻底镇住了全院禽兽。
一种令人窒息的、绝对的“和平”,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