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少血口喷人!孩子就是饿极了…”贾张氏尖叫反驳。
“饿极了就有理了?”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打断她,“饿极了就能去偷了?院里饿肚子的不止他一个,怎么别人家孩子不去偷?根子就是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目光转向秦淮茹,更是毫不留情:“秦淮茹,你还有脸在这儿护着?你儿子这手脚不干净的毛病,随根儿!随了谁?还不是随了你们贾家?以前偷我饭盒,偷邻居腊肠,现在直接进屋偷了!你再护着,下次就直接送派出所!让警察同志好好教育教育!”
“送派出所”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心上。她可以不要脸,但不能让儿子真背上案底。她死死咬着嘴唇,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护短的话。
何雨柱又看向阎埠贵:“阎老西儿,你也别光嚎。家里大门看紧点,耗子洞都堵上。这次是丢点花生米,下次丢了金元宝,你哭都找不着调!”
阎埠贵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心疼东西又怕得罪傻柱,只能自认倒霉,狠狠瞪了贾家婆媳一眼。
何雨柱最后扫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朗声道:“大家都看着点自家东西吧!咱们院啊,风气就是让某些人给带坏了!手脚不干净,还觉得理所应当!呸!”
他朝地上啐了一口,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
“小小年纪就偷鸡摸狗,长大了就是吃枪子的货!手脚不干净,就是随根儿!没跑!”
说完,他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贾家婆媳和哭嚎的棒梗,转身回了自己屋。
这场偷窃风波,以棒梗被彻底钉在“小偷”的耻辱柱上、贾家名声彻底臭大街而告终。
秦淮茹拉着还在哭的棒梗,在众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中,狼狈地逃回屋里。贾张氏也讪讪地跟了回去,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阎埠贵心疼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花生米,唉声叹气。
院里其他人,则再次加深了一个印象:贾家那个小子,完了。真是随根儿,手脚不干净!
而何雨柱,则又一次用实际行动宣告:在这个院里,歪风邪气,就别想抬头!
小偷小摸?
更是零容忍!
收拾不了你们大人,还收拾不了你个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