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扫过那碗可怜的饺子,毫不掩饰其中的讥诮:“…就甭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了。我不缺这口吃的,也没兴趣跟你们演什么兄友弟恭的戏码。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日子,挺好。”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所以,以后少来我这儿沾边。听懂了吗?”

这话说得直白又刻薄,彻底撕破了所有的伪装。

阎解成和于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愤难当。于莉手一抖,碗里的饺子汤差点洒出来。

“柱…柱子哥…我们没别的意思…”阎解成还想强行解释。

“有没有意思,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何雨柱不耐烦地打断他,“话我说到位了。听不听,在你们。要是再跟这儿没完没了…”

他眼神一厉,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阎解成和于莉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端着那碗已经凉透、显得更加寒酸的饺子,灰溜溜地转身就跑,像是后面有狗撵一样。

何雨柱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可能存在的窥探。

“呸!一家子算计精!还想套路老子?做梦!”

他回到桌前,看着那半碟花生米,觉得有点倒胃口。

阎解成和于莉跑回前院自己屋,关上门,看着碗里那几个破饺子,又羞又气又心疼那块肉皮!

“我就说不行!你非要去!脸都丢尽了!”阎解成埋怨于莉。

“谁知道他那么不给面子!活该他打光棍!”于莉气得直跺脚,心疼那点肉,“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两口的“温暖行动”彻底宣告失败,还成了新的笑柄。

消息传开,院里禽兽们再次集体沉默。

软硬不吃,油盐不进。

算计、巴结、套近乎…所有路数在傻柱那里,都走不通。

唯一的生存法则,似乎只剩下一个:彻底无视,敬而远之。

何雨柱用最直接的方式,再次给所有心怀侥幸的人划下了清晰的界限。

少来沾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