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拎着剩下的鱼头,拿出钥匙,开门,进屋。
“砰!”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门外,秦淮茹僵在原地,手里捏着那一小块冰凉的、带着腥气的鱼脸肉,看着排水沟里那些被污水浸染的衣服,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
羞辱!前所未有的羞辱!
她牺牲自尊,换来的不是粮食,不是钱票,而是…是一小块被当作“工钱”施舍的鱼脸肉!甚至还被嫌弃地掰走了一大半!
这比直接拒绝她,骂她,更让她难以承受!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不是算计的,是真正的、崩溃的眼泪。她猛地将手里那块鱼肉狠狠摔在地上,捂着脸,蹲在地上,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绝望的呜咽声。
她的新策略,在何雨柱那种冷酷到极致的“公平”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无效!
彻底无效!
屋里,何雨柱把鱼头放进盆里,开始腌制。
娘西皮!想用这点小恩小惠来套路我?
省省吧。
老子不吃这套。
以后,还有什么招?
尽管使出来。
爷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