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墨染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动作却有着与命令截然相反的谨慎。冰袋最终还是稳稳地、轻轻地贴上了她火辣发烫的伤口。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皮肤,激得秦兰浑身一颤,却奇异地带走了那种火烧火燎的痛胀感。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近乎冷酷的“照料”。
时间在沉默和冰块的冷冽中流淌。秦兰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他专注的眉眼,滑落到他凸起的喉结,再到解开了一粒扣子、线条凌厉的衬衫领口。被路川背叛的怒火、酒精的余烬、还有眼前这个英俊强大却冷酷无比的男人施加的压迫感,在她心底混乱地翻搅、升温。
就在墨染似乎完成了任务,准备撤开冰袋的瞬间——
秦兰猛地抬手,不是推开他,而是狠狠攥住了他胸前质地精良的深灰色领带!力道之大,猝不及防,将他整个人都带着朝自己拽近了几分!
“看着我!”秦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酒精浸泡过的沙哑和一种歇斯底里的尖锐,在寂静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墨染!看着我!你早就想这样了,是不是?”她的眼底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混合着痛苦、挑衅和孤注一掷的绝望,“看着我倒霉,看着我被他像垃圾一样丢掉!你心里是不是在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嗯?”
面对秦兰的歇斯底里,墨染也不恼怒,甚至有些想笑,“我的确在笑,不过我笑的是你羊入虎口,别以为你现在失恋我就会放过你,我说过你再进我的家门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男人说话要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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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混蛋、人渣、败类!”秦兰怒视着墨染。
“就这?今天要不是我这个混蛋、人渣、败类,你就要在派出所过夜了知道吗?”
秦兰有些不自觉的撇过头去,却被墨染捏着下巴拖了回来。“别动,注意冰袋!”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那么支持他,他还要跟别的女人厮混!”秦兰盯着墨染,让墨染有种她在指桑骂槐的感觉。
“所以啊,你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这么伤感干什么,不如从今天起活在当下。”
秦兰伤口的疼痛感慢慢减弱,体温却逐渐上升,墨染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有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