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她甩得发出一声闷响。
几乎就在同时,辛越玲抱着一叠文件,小心翼翼地从门外探进头来,刚好看到朱株满脸通红、头发微乱、气冲冲离开的背影。辛越玲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饱含复杂情绪的叹息,看向墨染的眼神充满了“老板你又造孽了”的无奈。
“唉——!”
这一声叹息,婉转千回,含义丰富。
墨染正在整理被朱株捶皱的衬衫,听到这声叹,抬头:“怎么了,越玲?有事?”
辛越玲走进来,把文件放在桌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语重心长地劝道:“墨总……刚才,又有一位……嗯,很漂亮的女士,红着脸从您办公室跑出去了。我知道您工作……压力大,但是……还是要注意身体啊!可持续发展,很重要!”
墨染被她这话噎得直翻白眼,没好气地解释:“我是在给她做演技指导!正经的导演工作!你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辛越玲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表情真挚:“嗯,我信了。真的。” 但那眼神,分明写着“您继续编,我听着呢”。
墨染:“……”
他决定放弃在这个问题上和助理纠缠,挥了挥手,正色道:“行了,别瞎琢磨。去叫闻云和魏冉霞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有要紧事商量。”
“好的,墨总。”辛越玲收起玩笑神色,转身去通知了。
没过多久,闻云和魏冉霞快步走进了墨染的办公室。两人都从辛越玲那里得知墨染刚才“指导工作”指导得某位女士红脸跑掉,此刻看向老板的眼神都带了点微妙的探究,但很快就被墨染脸上罕见的冰冷和严肃给压了下去。
墨染没有废话,直接点开了电脑上已经插入的U盘,调出了关键片段,示意他们过来看。当看到监控画面上,宁舒晨被半扶半抱着进入包厢,很久之后,只有王硕衣衫不整、面带餍足笑容地独自出来时,闻云和魏冉霞的脸色也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