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温热,带着一点刚才喝汤的湿润,用力地按在墨染的嘴唇上,强制物理消音。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杨蜜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虚弱和“受不了”的崩溃感,“你越说,我越觉得你像个唐僧!不,唐僧念经只是让人头疼,你这是让人心绞痛,肝儿颤,怀疑人生!”
她松开手,但表情严肃得像在发布最高指令,指着墨染的鼻子:“墨染,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管谁问你,哪怕是你亲爹妈问我,你就统一口径,就说你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勇士队那边年年亏损,入不敷出,你的个人收入也就勉强维持温饱,饿不死也发不了财!听到了没?说话!”
墨染被她这一套连捂带吼的操作弄得哭笑不得,他舔了舔被捂得有点发麻的嘴唇,委屈道:“你刚才捏着我嘴巴,我怎么说啊?要问的是你,听着难受的也是你,合着我报个数还报出错了?我招谁惹谁了我?”
“你!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吸血的魔鬼!” 杨蜜词穷,只好再次伸手想去捏他的脸泄愤。
墨染看着眼前这个“记吃不记打”、屡教不改的小妞,十分无语。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饱受欺凌、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受害者”嘴脸,声音带着点颤抖和委屈:
“你……你要捏也轻一点呀……你上次掐我胳膊,淤青到现在还没散呢,可疼了……”
这话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而且他边说,边用那种“小媳妇看恶婆婆”的眼神,怯生生地瞟向一旁的杨母。
效果立竿见影!
杨母脸色一沉,“啪”地一巴掌就拍在了杨蜜又伸出来的“魔爪”上。
“杨蜜!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准跟小染动手动脚!没轻没重的!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杨母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敢对小染动手,别怪我真削你!”
杨蜜:“……” 她看着自己瞬间红了的手背,又看看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很无辜”的墨染,气得胸脯起伏,有口难辩:“妈!他瞎说的!他装的!他皮厚着呢!”
“你还敢顶嘴?!” 杨母眼睛一瞪。
杨蜜:“……” 得,这家里是没法待了。敌我力量对比悬殊,叛徒演技高超。她狠狠瞪了墨染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你等着!
墨染回以一个人畜无害的乖巧笑容,顺便给杨母夹了块最好的鱼肉:“阿姨,您别生气,蜜蜜跟我闹着玩呢。您吃鱼,这鱼蒸得真嫩。”
杨母脸色这才缓和,对墨染更是满意得不得了:“还是小染懂事。蜜蜜,你多跟人家学学!”
杨蜜气结,化悲愤为食量,埋头猛吃,决定今晚再也不跟旁边这个“戏精+凡尔赛大师”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