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被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无奈之下,只好接过房卡,搀扶着迷迷糊糊的刘滔,先行一步前往酒店。
墨染当然有事。他早就安排好了几个“敬业”的狗仔记者,蹲守在酒店门口。演戏要演全套嘛!他和巩新凉故意在酒店门口磨蹭了一下,然后才装模作样地牵着手,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闪烁的快门声中,慢悠悠地走进酒店大堂。
直到两人来到墨染的总统套房门口,巩新凉依然舍不得放开墨染的手。她仰起脸,眼中波光流转,含情脉脉地说道:“墨导,长夜漫漫……我们一起聊聊天吧?我想……多了解了解你。” 那声音,又软又糯,充满了暗示。
墨染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女人入戏太深,或者说是野心太大。他不动声色地强行将手抽了出来,语气平淡而疏离:“这个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今天有点累了,下次再聊吧。”
说完,不等巩新凉再开口,他“砰”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将她关在了门外,顺手反锁。
巩新凉站在奢华却冰冷的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一步三回头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墨染的总统套房里,刘滔正半靠在客厅宽敞的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什么,看样子是小赵给她弄的醒酒汤。虽然醉意未完全消退,但眼神已经清明了不少。
小赵看到墨染回来,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站起身,拘谨地问道:“墨……墨导,我买了醒酒汤,您……您要一起喝一点吗?”
墨染也不客气,径直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在刘滔身边,端起旁边另一碗没动过的醒酒汤,“咕咚咕咚”三两口就灌了下去。随即,他就对小赵下达了逐客令:“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小赵一脸尴尬和担忧,看看墨染,又看看刘滔,脚下像生了根,忍住没有动。
墨染见状,拿胳膊肘轻轻戳了刘滔一下,示意她说话。
刘滔内心挣扎再三,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低声对小赵说:“小赵,你先回去吧。我……我一会儿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