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一脸问号,试图装傻蒙混过关:说什么呀?
说你为什么把这狐狸精带来办公室?杨蜜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活像只生气的小仓鼠。
......我坐人家的车回公司,人家想上来看看,我总不好意思拒绝人家吧。墨染弱弱地解释,感觉自己像个被审讯的犯人。
不好意思?我看你是舍不得,巴不得别人来看你的光辉事迹吧!杨蜜越说越气,开始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你知道吗,刚才她那个眼神,那个语气,分明就是在向我示威!
我可从来没这么想。墨染摆摆手,试图蒙混过关。
敢做不敢认,我瞧不起你!杨蜜停下脚步,双手叉腰,那架势活像个茶壶。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爱信不信!墨染一时没控制住音量,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听到墨染居然吼她,杨蜜立刻不乐意了。豆大的泪珠瞬间出现在眼眶里。她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你吼我,你为了别的女人吼我!说着就扑到沙发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完了,这下子全完了。墨染看着趴在沙发上哭成泪人的杨蜜,只能放下手头所有的事情,先来哄好这个小祖宗。
他蹲在沙发旁,轻轻抚摸着杨蜜的秀发,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对她真没想法,别生气了好不好?你看,我这不是一拿到奖就急着回来见你吗?
我不信,我不信。杨蜜把脸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但墨染能听出她的语气已经软化了。
墨染灵机一动,开始他的表演。他深深叹了口气,那声音沧桑得像是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唉,我拿着奖回来,本以为你会为我开心,没想到居然换来的却是猜忌。我把你当做我的维纳斯,尽力往上爬只为配得上你的绝代风华,没想到......
不得不说,不会演戏的导演不是好演员!墨染这一番话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连他自己都快被感动了。他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那演技拿个影帝都不为过。
杨蜜偷偷转过头,看到墨染一脸沮丧的样子,当下也有点慌,赶忙起身将墨染拉到沙发上坐下。阿染,我高兴,我当然为你感到高兴。她抽抽搭搭地说,手还紧紧抓着墨染的衣袖,只是看到那个女人让我感到不高兴,不过现在都过去了。
见气氛缓和,杨蜜主动岔开话题:那个奖杯呢?我在电视上看到那个奖杯好小哦。
见杨蜜主动给台阶下,墨染赶紧就坡下驴:这奖杯...不如奥斯卡小金人。
这又不是金棕榈,不如很正常。墨染继续忽悠,开始即兴发挥,我跟你讲,金棕榈可比那个奥斯卡小金人值钱,那上面都镶着钻,而且里面的叶子是纯金的。据说一个金棕榈奖杯光是材料费就要几十万欧元呢!
真的吗?杨蜜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已经破涕为笑,那咱们下次拿个金棕榈回来,没钱还能卖了它换钱!
墨染忍不住给杨蜜竖了个大拇指:有志向......
看着泪痕犹在却已经巧笑嫣然的杨蜜,墨染在心里长舒一口气:这小祖宗,总算又被他拿捏住了。不过这场危机也让他意识到,以后得更加小心地周旋在这些女人之间,否则迟早要翻车。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导演这个职业,有时候还得兼职情感顾问和危机公关,真是太难了!但谁让他选择了这条路呢?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既然选择了当海王,那就得学会在惊涛骇浪中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