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师,您这么大年纪还调侃学生,羞不羞呀?”墨染嬉皮笑脸地回应。
“我说错了吗,你自己说说你欠了学校多少课?”
墨染理直气壮:“阮老师,您别冤枉我奥,必修课我的出勤率有6成以上,而且我还找您给我开了不少小灶呢!”
阮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有脸说!我是北影的老师,不是你墨染的私人教师。”
“大成至圣先师孔子曾经说过:有教无类。阮老师深谙此道,知道我不适合在大课堂受教,只适合一对一单独上课。这种一心为学生的高尚情操着实令人动容,我对您的敬仰犹如......”
“行啦行啦,你来我办公室干什么?”
“今天您不是上午有课,下午没课嘛,学生想请您吃顿便饭。”
“我差你这顿饭吗,我不去。”阮老师嘴上拒绝,眼睛却已经开始放光。
墨染使出杀手锏:“去吧,阮老师,咱们去于迁老师的马场吃饭,吃完还可以骑骑马,关键是咱们还可以稍微抽口烟,师娘绝对不知道!”
“这......”
“老师,就这么定了!”墨染趁热打铁。
中午下了课,墨染带着阮老师,接上杨蜜,三人朝着于老师的马场开去。一路上阮老师还在那装模作样:“我这是看在你们诚心邀请的份上才去的啊......”
虽然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但于老师俨然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谦哥,您这是刚起吗?”墨染忍不住笑道。
于潜打了个哈欠:“算是吧,说相声的,谁家早起呀。”
这时候从远处走过来一个小胖子,于迁指着他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郭老师的儿子,也是我的徒弟叫郭齐林。齐林,这是北影的阮教授,这是你墨染大哥和杨蜜姐姐。”
小胖子郭齐林礼貌地向几人问好,眼睛却一直往杨蜜身上瞟。
“郭老师的儿子?看上去年纪挺小的啊,现在还没开学吗?”杨蜜好奇地问。
“郭老师指望他继承德运社呢,所以他不读了,现在专职说相声。”
“呵,郭老师可够有魄力的。”墨染说道。“烧饼呢?”
“他有点手艺,所以我让他去厨房帮着我媳妇打打下手。”
于迁带着几人来到餐厅,饭桌上已然摆放着一个火锅冒着热气,周围还有十几样菜码。
“中午就随便对付一口,大家上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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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哥,有这火锅就够了,让嫂子别忙活了。”
“放心吧,一会儿还有我一个师弟要来,这些菜肯定不够吃,没事,只要再做四个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