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蜜蜜说得都对!”墨染从善如流,点头如捣蒜,“只要你不生气,我怎么样都行!千万别把气带到排练场去啊,不然……”他故意停顿,露出为难的神色,“吕老师今天还特意找我告状来着……”
“告状?”杨父杨母的耳朵瞬间竖得像雷达。
杨母追问:“吕老师说什么了?蜜蜜在人艺干啥了?”
墨染一脸“痛心疾首”,开始了他的表演:“唉,吕老师说,她们上面开重要会议,蜜蜜老在下面开小会,叽叽喳喳,特别影响会议气氛!有时候老师说她两句,她还顶嘴,显得很不服管教……”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杨蜜瞬间瞪圆的眼睛和涨红的脸。
“砰!”杨母一掌拍在饭桌上,震得碗碟乱跳:“杨蜜!你给我老实交代!有没有这回事?!”
杨蜜急得跳脚:“妈!他胡说!我就是……就是偶尔忍不住跟旁边人说了两句话被吕老师抓到了!我绝对没有顶撞老师!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以后老师说话,你就给我把嘴缝上!乖乖听着!听到没有?!”杨母火力全开。
“听到啦……”杨蜜委屈巴巴地应着,狠狠剜了墨染一眼。
墨染见火候差不多了,赶紧递上台阶,一脸诚恳地对杨母说:“阿姨,您别生气。关于吕老师提的这些小问题,我想单独跟蜜蜜好好聊聊,帮她分析分析,找找解决办法。您看……能不能让她跟我回去一趟?我保证好好‘开导’她!”
杨母正处于“恨铁不成钢”的状态,大手一挥:“行!你带她走!好好教育!她要是不听话,敢跟你顶嘴,你立刻打电话告诉我!我亲自去抽她!”
杨蜜:“……” 她感觉自己像只被亲妈打包卖掉的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