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啦!后天早上的。”那扎乖巧点头。
在一路闲聊和那扎偶尔因为酒意上涌而发出的傻笑声中,车子平稳地驶入了万和公馆的地下车库。一进家门,墨染刚把外套脱下,看着那扎因为酒精和暖气而泛红的俏脸,忍不住心猿意马,就想凑上去亲近一番。
没想到,刚才还晕乎乎的那扎,此刻却异常灵敏,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把将他推开,眼神虽然迷离,却带着一股执拗:“墨染哥哥!你……你在客厅等我一下!不许跟过来!我……我去准备一下!”
虽然满心疑惑,不知道这古灵精怪的丫头又要搞什么名堂,但墨染还是依言,像个等待皇帝召见的臣子般,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上,心里像被小猫爪子挠似的,好奇得紧。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对于心怀期待的墨染来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终于,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墨染抬眼望去,呼吸不由得一滞。
只见那扎换上了一身极具韵味的薄纱质地的汉服,长袖飘飘,裙摆迤逦,然而这看似保守的汉服,后背却是一片大胆的镂空,露出她光滑细腻的雪背,形成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她显然还精心补了妆,眉间一点朱砂红痕,宛如画龙点睛,让她原本纯美的容颜瞬间平添了几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妩媚与风情。
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来,裙摆摇曳生姿,像一朵在夜色中缓缓绽放的优昙婆罗花。
“墨染哥哥,”她开口,声音带着点刻意拿捏的、酥软入骨的腔调,“我……我偷偷学了好长时间的《贵妃醉酒》,你想不想看?”
看?!
墨染感觉自己的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别说是《贵妃醉酒》了,就冲她现在这身打扮,就算她当场来一段广播体操或者广场舞,他都能眼睛不眨地看到地老天荒!
“看!必须看!谁不让我看我跟谁急!”墨染坐直身体,摆出最虔诚的观众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