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名镖师结成的刀阵,在外也是赫赫有名,足以应对江湖一流高手。然而,那血衣人只是不屑地嗤笑一声,身形一晃,如同血色轻烟般融入阵中。
嗤嗤嗤!
血光闪动,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只听得一连串的利刃入肉声和惨叫响起,号称坚固的刀阵瞬间崩溃!残肢断臂飞起,鲜血顷刻间染红了院落。镖师们的刀剑砍在血衣人身上,竟发出金铁交击之声,连他的皮肤都无法划破!
炼气期的邪修,其实力对凡人而言,如同天堑!
屠杀!这是一面倒的屠杀!
那血衣人身影如鬼似魅,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蓬血雨和一条性命。他似乎在享受这种杀戮,并不急于寻找东西,而是猫捉老鼠般戏耍着剩余的人。
林弈躲在屋内,双目赤红,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渗出血迹。巨大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让他窒息。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断剑,那股冰凉似乎稍稍压制了他冲出去的冲动。
他出去,也只是送死!
很快,外面的抵抗力量被清除一空,惨叫声渐渐平息,只剩下血衣人缓慢的脚步声和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哦?还有只小老鼠藏着?”血衣人的声音带着戏谑,目光猛地射向林弈所在的小屋。
林弈浑身汗毛倒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