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个行!”

贾登又乐了,时间一下缩短这么多,这是不是意味着烟酒都能尝得到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陆依涵可是忙坏了,又是定做甑桶,又是订酒坛,还订了好多大号的泡酒罐以及小号的瓷瓶。

用三舅姥爷的话说,玻璃瓶装酒出不来那种陈酿的味道,还得是用陶罐或者瓷瓶。

陆依涵不懂这些,不过既然三舅姥爷说了,那自然得照办。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三舅姥爷将高粱蒸好,拌上酒曲,然后放倒做好的“窖池”里发酵。

“三舅姥爷,你这是准备做酱香酒?”

陆依涵不太懂,但多多少少也算知道一些。

“高粱有点多,先做点酱香的,这个贮存的时间要长一些,你到时候帮我找个地方,我看后山那一块有个天然的小山洞,你就放到那去。”

陆依涵闻言撇了撇嘴,“这酱香酒也太麻烦了吧……”

三舅姥爷一抬头,陆依涵赶紧改口。

“只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