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去,屋内隐约传来了王爷讲电话的声音,语气似乎有些无奈和安抚。
“……是,是,拓,你别着急。蝶纶她突然回来,是我这两天身体有些不适,她担心我,就回来看看……对,学业?哦,她说请假了……你放心,她在这里很好……。”
父亲他在和庞拓通电话!
纳莎听身体猛地一僵,也顾不上他们搀扶的手,踉跄着就要冲进去,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愤怒!
“殿下小心脚!”珍姨连忙扶住她。
普提帕托跟在后面,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王爷也听到了动静,匆匆挂断电话迎了出来。
看到女儿腿上缠着纱布,被珍姨扶着,脸色苍白,身后还跟着一位陌生的、穿着白大褂的英俊医生,顿时又惊又急:“蝶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晚回来了?这位是……”
“爸爸!”纳莎看到父亲,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对父亲刚才那通电话的不满。
她勉强行了个礼,语气有些生硬:“我没事,去医院不小心扭了一下,现在好多了,爸爸,我累了,想回房间休息。”
说完,也不等王爷再问,就在珍姨的搀扶下,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只留给父亲一个带着小脾气的背影。
王爷被她这态度弄得一愣,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跟着进来的普提帕托。
普提帕托早已收敛了所有情绪,恢复了专业医生的冷静自持。
他上前一步,向阿伦德王爷恭敬地行礼,然后开始条理清晰地汇报纳莎的伤情、诊断结果、治疗方案以及后续的注意事项。
而在汇报的间隙,普提帕托的目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飘向纳莎离开的方向。
看样子她和那位未婚夫拓郡王的感情,似乎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么好?甚至……可能非常糟糕?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微光,瞬间驱散了他心底那片沉闷的阴霾。
......
处理完医院的事务,又送郡主回府后,普提帕托回到家里,已是深夜。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