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出了之前从小燕子那里没收来的一堆江湖玩意儿,其中有一小包迷药。
翊坤宫外,夜深人静,永琪的心跳如擂鼓,他颤抖着取出迷药,小心翼翼地吹向那几个守夜的宫女太监。
不过片刻,那几人便陷入了更深沉的睡眠。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她寝殿的窗户,翻身而入。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
他屏住呼吸,一步步靠近。
她似乎睡得极不安稳,秀眉紧紧蹙着,长长的睫毛不时颤动。
永琪忍不住又微微上前一步,想看得更真切些。
就在这时,杜若兰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无意识地翻动了一下身子,变成了侧向他的姿势。
薄薄的锦被因为她这一动,滑落了些许,掩不住她曼妙起伏的身体曲线。
寝衣的领口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白腻得晃眼的胸口肌肤,还隐约可见层层叠叠、新旧交错的红痕。
那是皇阿玛留下的印记。
永琪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猛地别开视线。
一股混合着不敢承认的嫉妒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那是他无法逾越的鸿沟。
突然,床上的她身体猛地一抖,蜷缩起来,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梦呓:“相公……别……别打我……我错了……”
因为她的动作,被子又滑落了些,寝衣更是散乱,露出了更大片的春光。
永琪却只看见她脆弱无助的模样,心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相公?齐志高!那个畜生!竟然还打过她!
永琪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蹲在杜若兰的床边,动作轻柔地为她拉好被子。
然后,伸出手,一下下地轻抚着她的脊背,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不怕,不怕了,没事了,再没人能欺负你了。”
她闭着眼睛,泪水流得更凶。
纤若无骨的手突然伸出,抓住了永琪的手腕。
“不要……不要走……”
“别丢下我一个人……我怕……”
永琪浑身一僵,心跳如雷。
他看着她,听着那声声无助,心中天人交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