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到青莲浑身赤裸、沾满污物,呆立当场,而少爷则在一旁背过身,浑身狼狈,怒不可遏。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拖出去!”傅恒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不,少爷,少爷饶命!”青莲这才反应过来,惊恐地挣扎哭喊,“奴婢知错了!求您看在,看在那个荷包的份上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她情急之下,又想拿出傅恒和魏璎珞有私情的把柄来求饶。
傅恒此刻对她厌恶到了极点,头也不回摆手,语气冰冷至极:“拖出去,我不想在富察府看见你,至于那些话爱说便说!”
魏璎珞如今入了后宫,她向来聪慧有心机,自有手段处理这些,他懒得再为她费心,更厌恶被这等小人威胁。
小厮们再无顾忌,扯过一件外袍胡乱裹住青莲,粗暴地将哭喊挣扎的她拖了出去。
傅恒撑着桌子,胃里依旧翻江倒海,只觉得浑身都沾满了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洗澡!立刻!马上!
富察老太太很快得知了消息,勃然大怒。
上一次青莲私藏荷包,傅恒心软放过,她已有些不悦。
这次,这贱婢竟敢趁傅恒醉酒时赤裸爬床,还将傅恒气得呕吐,简直罪该万死!
听青莲被拖下去时还在喊什么荷包。
看样子这婢女定然是握有傅恒的什么把柄,才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肆!
之前若只是爬床,或许看在傅恒身边确实需要人伺候的份上,她还能睁只眼闭只眼,给个通房名分。
但此次行为如此下作不堪,甚至可能威胁到傅恒的名声,她绝不能再容忍!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太轻了!”老太太眼神冰冷,“既然管不住自己的舌头,那便不必留了。拔了她的舌头,找个牙婆,卖得越远越好,那种最下等的窑子就行,免得脏了京城的地界!”
浴房里,热水氤氲。
傅恒将自己整个人浸入水中,用力搓洗着身体。
水汽蒸腾,模糊了他的视线。
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再次浮现出尔晴的身影。
前世无数个夜晚,他们夹杂着怨恨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