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尔晴那张夺目的脸,心中信了五六分。
若真是如此,那魏璎珞确实不是首要目标。
璎珞察言观色,继续添油加醋:“傅恒大人之前与我走得近,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等他把尔晴那样的大美人娶回府里,眼里哪还容得下别人?只怕日后连宫都很少进了,娘娘您想见他一面都难了……”
这话狠狠戳中了纯妃的痛处,她得不到傅恒便罢了,若傅恒从此彻底远离她的世界,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璎珞眼看纯妃动摇,又开口,语气带着不屑:“而且,尔晴姐姐心气高着呢,可不止盯着傅恒大人。之前她还试图勾引皇上呢,好多人都看见了!这么水性杨花、朝秦暮楚的女人,傅恒大人还当个宝似的要娶回去,真是……”
“够了!”纯妃厉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
她得不到的,尔晴竟然还不珍惜?她凭什么!
纯妃猛地看向魏璎珞,眼神锐利如刀:“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有半句虚言,本宫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璎珞立刻发誓:“奴婢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那枚玉佩,递给纯妃,“娘娘若不信,请看此物!这是傅恒大人的贴身玉佩,是从尔晴床底下找到的。他们二人早有首尾,私相授受!”
纯妃一把抓过玉佩,上面那清晰的恒字,彻底刺痛了她。
“好一个尔晴。”纯妃咬牙切齿,“本宫绝不会让她如愿以偿!绝不会!”
她冷冷地扫了魏璎珞一眼:“今天的事,你若敢泄露半个字,下场就如同此玉!”
她作势欲摔,终究没舍得,紧紧攥在手心,“滚吧!”
璎珞死里逃生,连忙挣脱开太监,踉跄着跑开,直到远离纯妃的视线,才靠着一棵枯树大口喘息,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嘴角却露出一丝笑容,她知道,纯妃这把刀,已经对准了尔晴。
长春宫内,尔晴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守着药炉,全神贯注地看着火候,空气中弥漫着草药清苦的香气。
......
次日清晨,富察府。
傅恒眉心紧蹙,在自己房中翻箱倒柜。
那枚随身佩戴的玉佩竟不见了踪影。
他忆起最后清晰记得它的时刻,似乎就是那夜闯入尔晴住处时。
难道,落在了她那里?
这个念头莫名让他心绪翻涌,竟生出一丝荒谬的期待。
他急于确认,大步走向书房,想再看看是否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