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塔腊·尔晴。”他连名带姓,目光直视前方带着厌恶,不去看臂弯中苍白脆弱的脸。
“不知道你今天耍什么花样,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记住,璎珞她才是我想娶的人。”语气冰冷:“你离魏璎珞远一点,要是再敢构陷伤害她——”
“我富察傅恒发誓,定会让你后悔莫及!”
然后,臂弯里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尔晴依旧安静的靠在他手臂上,长睫低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他预想过她的反应,伪装哭泣的辩解,心虚的闪躲,他都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却没想过是这般死寂。
傅恒眉头皱的更紧,抱着尔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的更紧。
他不再言语,加快脚步。
春风吹拂,吹动尔晴散落的发丝,拂过他紧绷的下颌。
那缕血腥气,混合着甘松香,始终萦绕不去。
......
太医院内药草气息浓郁。
傅恒抱着狼狈不堪的尔晴闯进来时,当值太医药童皆惊。
认出是御前侍卫和长春宫大宫女,不敢怠慢。
“这是?”年长太医连忙迎上。
“摔倒了,后脑磕在石头上,出血了。”傅恒言简意赅,动作却异常小心地将尔晴放在诊室软榻上。
太医上前查看,见尔晴后脑狰狞青紫肿块和仍在渗血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嘶,撞得不清!万幸颅骨无碍,但淤血肿胀厉害,恐有震荡之虞,需静养观察。”
“会有些痛,忍耐些。”太医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周围污垢学籍:“姑娘,可感晕眩恶心,眼前发黑。”
尔晴坐在软榻上,神色依旧虚无,对太医的话置若罔闻。
太医有些尴尬,又唤:“尔晴姑娘?”
傅恒站在榻边,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
他瞟一眼目无焦距的尔晴,心里莫名焦躁,沉声开口:“太医问你话!”
尔晴睫毛微颤,动作轻微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