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哼着小曲儿,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他骑着自己那辆锃光瓦亮的二八大杠。
车轮滚滚,带起一阵晨风。
溜溜达达地进了轧钢厂的大门。
把车往车棚里一推,锁好。
他刚直起腰,就听见旁边有人压低了嗓门喊他。
“柱子,柱子哥!”
何雨柱一扭头,看见了同院住着的刘成。
这家伙正探头探脑地四处张望。
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神秘兮兮的。
“你小子干嘛呢?”
何雨柱乐了。
“大清早的,跟地下党接头似的,鬼鬼祟祟的。”
刘成赶紧凑了过来,压着声音。
脸上是憋不住的兴奋和八卦。
“柱子哥,大新闻,绝对劲爆!”
“我跟你说,你那个老对头。”
“贾东旭,快出来了!”
何雨柱掏耳朵的动作停住了。
他皱了皱眉,有点没反应过来。
“谁?贾东旭?”
“你扯什么呢?”
“他那刑期不是还有小半年吗?这也能提前?”
这年头,劳改农场可不是什么度假村。
进去的人都得脱层皮。
提前释放,那得是立了天大的功劳才行。
贾东旭那样的货色。
不加刑就不错了,还能立功减刑?
“千真万确!”
刘成拍着胸脯保证。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何雨柱脸上了。
“我二舅家的表哥就在东边那个矿场当差。”
“消息就是从他那儿传出来的,绝对保真!”
“说是贾东旭在矿场立了大功。”
“上面特批给他减刑了。”
何雨柱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立功?他能立什么功?”
“就他那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德行。”
“挖矿比别人快两锹?”
“还是喊口号比别人响亮两声?”
刘成嘿嘿一笑,脸上的表情更加精彩了。
“都不是。”
“说起来这事儿也邪门。”
“听说啊,是他们那儿有个监工队长。”
“是个瘸子,有羊癫疯的老毛病。”
“那天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犯病了。”
“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眼看就要不行了。”
“周围的人都吓傻了,谁也不敢上前。”
“就在这节骨眼上,贾东旭冲了上去。”
“又是掐人中又是往嘴里塞东西,硬是把人给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