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条几近干涸的巨大水沟里,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足有数百名社员,正挥舞着铁锹和锄头,甚至直接用手,在河道里挖着淤泥和土石。
人人汗流浃背,号子声此起彼伏,干得热火朝天。
何雨柱看着这纯靠人力的宏大场面,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么挖,也太慢太费力了。
要是能有台机器,可以自动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就把沟给挖好了,那该多省事。
他看着那些埋头苦干的社员,一个词猛地从脑海里蹦了出来。
开沟机…………
两人刚一进院子,何雨柱就把自行车一撂,连车筐里的兔子和野鸡都顾不上了。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宏大场面,和脑子里那个疯狂滋长的念头。
陈雪茹把车扶好,拎出那只沉甸甸的野兔,又费劲地把野鸡也拽了出来。
她一抬头,就看见何雨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书房。
“嘿,你个甩手掌柜的。”
陈雪茹系上围裙,一边在厨房里处理着野味,一边朝着书房的方向没好气地喊。
“你倒好,进门就钻书房,也不搭把手拾掇拾掇。”
水盆里,野兔和野鸡很快被处理干净,露出底下粉嫩的肉。
锅里烧上了热水,准备焯烫一下去腥。
厨房里弥漫开一股子肉类特有的味道。
书房里却半天没动静,只有铅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陈雪茹心里有点来气,端着一盘切好的葱姜蒜,走到书房门口,探头往里瞧。
“我说你……”
她话没说完,就愣住了。
只见何雨柱正趴在桌子上,手里拿着铅笔和尺子,在一张大白纸上飞快地画着什么。
那专注劲儿,跟他在后厨琢磨新菜谱的时候一模一样。
“你这是捣鼓什么呢?”
何雨柱头也不抬,手里的动作不停,嘴里飞快地解释着。
“我跟你说,我刚在城外看着社员们挖沟,心里就琢磨开了。”
“现在社员挖灌溉沟、排水沟全靠铁锨刨,一天下来累得直不起腰,效率还贼低。”
“我设计个玩意儿,叫开沟机,能自己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就把沟给挖了,能省大半力气。”
陈雪茹一听,手里的盘子都忘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