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彻底傻了。
还来?
你搁这儿开盲盒呢?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
二十块加十六块,这都三十六块了!
他一个月的工资都快没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来请厨子的,是掉进了盘丝洞。
何雨柱就是那个坐地起价的蜘蛛精!
可是,看着何雨柱身后站着的四个“师弟”。
一个比一个眼神不善,他知道自己今天这血是出定了。
京城里比何雨柱厉害的厨子,没有。
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找到人来救场的,更没有。
许大茂欲哭无泪,感觉自己被算计得明明白白。
但偏偏又无力反抗。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颤抖着声音说。
“行……我给……”
钱货两清,许大茂的心也跟着空了。
他整个人都蔫了,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耷拉着脑袋,再也没了之前那点儿算计劲儿。
“行了,别搁院里杵着了,瘆得慌。”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率先转身进了屋。
“进来吧,我给你开个单子。”
许大茂一愣,迈着沉重的步伐跟了进去。
屋里暖意融融,跟外头的气氛截然不同。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往桌子旁一坐。
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纸和笔。
“你那喜宴,打算办几桌啊?”
“十……十桌。”
许大茂有气无力地回答。
“十桌?”
何雨柱笔尖一顿,抬眼看他。
“行啊许大茂,下血本啊。”
他也不多废话,低头就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十桌席,八个凉菜,八个热菜。”
“一个汤,一个主食。”
“这规格不算低了。”
“听好了,我给你念叨念叨。”
“你拿笔记一下,或者脑子记住了。”
“鸡,要三黄鸡,必须是当天现杀的。”
“每只净重不能低于三斤半。”
“十桌,你备上十二只,有备无患。”
“鱼,得要活蹦乱跳的草鱼,每条四斤往上。”
“到地方了鱼鳃还得动弹的那种。”
“不然土腥味儿重,没法做。”
“猪肉,五花肉要三十斤,肥瘦相间,层次分明。”
“里脊二十斤,前臀尖十斤。”
“猪蹄、猪耳朵、猪肝、猪大肠。”
“这些下水,看着买,凑个卤味拼盘。”
何雨柱一边写,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那架势,不像个厨子,倒像个运筹帷幄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