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垂眸哀婉:“我父亲……父亲旧疾复发,痛苦不堪!岛上的大夫说草药无用!你若真有奇异的医术,还请救救我的父亲!”
夏朗心中一动,与四女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是一个风险与机遇并存的变数。
他收起手里的暖玉。
“带我过去。”他沉声道。
阿卡忙不迭说:“好,这边请!”
在阿卡的带领下,夏朗来到了村落中心那座最大的棚屋。
屋内,一位须发皆白、身形魁梧但此刻脸色青灰、蜷缩在兽皮榻上的老者正痛苦地呻吟着,正是岛主。
旁边,那位戴着狰狞面具的巫医正在焚烧某种草药,烟雾缭绕,却似乎毫无作用。
阿卡的母亲焦急地守在一边,看到夏朗进来,眼神复杂。
瞅着躺在那里,仿佛奄奄一息的人,
夏朗一副煞有介事:“你们先出去吧。”
待他们都离开,夏朗趁机离魂。
一离魂,老白果然就守在旁边。
夏朗忙说:“哎呀!白爷来的正好,帮我瞧瞧这老人家还有多少阳寿啊。”
老白咯咯一笑:“他啊早着呢,刚你一说,我就回去帮你查阅了,没啥大事,你尽管显摆吧。”
呃……显摆?!
果然,还是老白了解我啊!
夏朗会心一笑:“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