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股急于行动的焦躁,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他看向瑶瑶和龙宝儿,目光重新变得沉稳而深邃,
“我们先等等。有些事,必须处理妥当。”
“嗯嗯!”
~
接下来的日子,夏朗表面上恢复了“正常”。
他首先回了老家。
夏朗没有透露任何异样,
只是陪着父亲下了几盘总是输的象棋,听母亲絮叨了半日邻居家的琐事,吃了好几顿她精心准备的、味道永远嫌淡的家乡菜。
他又给二老的账户转了一大笔钱,借口是今年的分红特别丰厚。
父亲推辞,母亲唠叨他乱花钱,但他坚持,只说:
“放着,万一有什么急用呢?”
探望了爷爷,又祠堂祭拜了祖宗。
……
离开时,他在院门外站了很久,看着屋里温暖的灯光和父母隐约的身影,将那画面深深烙印在心底。
回到帝都,他投入了高强度的工作。
连续召开核心管理层会议,重新梳理了公司未来三年的发展战略,
将几个关键项目的决策权和备用方案,以极其正式的方式授权给了几位他最信任的伙伴,
并请龙龙作为独立董事进行监督。
他将自己名下的大部分可变现资产做了清晰的公证和分配预案。
甚至悄悄更新了遗嘱。
他找龙龙长谈了一次,没有说真相,只是告诉她,自己可能要去做一件很重要、也很危险的事,可能需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
“公司就交给你和几位姐姐了,”
他拍着龙龙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你就按照我们商量好的方案 B 执行,然后……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
龙龙听得眼圈发红,想问什么,却被他眼中那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堵了回去,只能用力点头,哽咽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