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什么是‘标准’?”
“在拥有数千年不间断文明的夏国,在拥有十四亿人民的这片土地上,由广大群众的耳朵和心灵做出的选择,就是最根本、最真实的标准!战士们听了能提振士气,工人农民听了能感受力量,年轻人听了能心生豪情,这就是它最大的艺术价值所在!音乐的生命力源于人民,评判权也理应归于人民。”
“第二,音乐为谁而作?”
“音乐从来不是少数精英垄断的玩物,它应该服务于最广大的人民,承载时代的精神与民族的情感。试图将音乐禁锢在脱离现实的‘无菌室’里,本身就是对艺术生命力的扼杀。”
接着,他的笔锋带上了一丝犀利的反问。
“第三,关于所谓的‘普世标准’与艺术成就。”
“我很好奇,当萨尔茨堡的观众为《华夏》交响诗起立鼓掌时,当格鲁伯教授为《文明颂》的宏大包容而鞠躬时,那遵循的是不是‘普世标准’?”
“当《悲怆》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里引发深思,当《月光》在无数个夜晚抚慰不同国度的心灵时,它们的艺术价值,是否又因为出自东方创作者之手,就需要被打上一个问号?”
“当我们拿出阳春白雪,你们说曲高和寡;当我们拿出下里巴人,你们说不够高雅;当我们拿出家国情怀,你们又说政治色彩!”凌云的声音带着一种彻底撕破伪装的轻蔑,“说到底,你们在乎的从来不是什么‘标准’,而是‘话语权’!是你们习惯了定义一切,裁判一切,而不愿意看到一个古老的文明,用你们熟悉却又无法完全掌控的方式,发出如此响亮、如此自信的声音!”
他深吸一口气,做了最后的总结,声音沉静下来,却带着千钧之力:
“所以,请收起你们那套双标的尺子。”
“所以,并非我们的作品不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