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前奏更加大胆,用了Loop节奏和空灵的电子音色,营造出一种迷离、冤屈的氛围。凌云转换声线,用清亮中带着凄婉的嗓音,模仿青衣的腔调,唱起苏三的冤屈:
“苏三离了洪洞县,
将身来在大街前……**
经典的旋律过后,编曲瞬间变得空灵而富有律动感,凌云用近乎吟唱的方式,将苏三内心的绝望与希望交织的情感,演绎得丝丝入扣:
“未曾开言我心内惨,
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哪一位去往南京转,
与我那三郎把信传……**
就说苏三把命断,
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尾音处理得极其现代化,带着气声和微颤,那种冤屈、无助又带着一丝渺茫希望的情感,直接穿透人心,比传统版本更多了一份让人心碎的共情力。
两首歌放完,录音棚里一片死寂。
那几位老先生脸色变幻不定,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丝被颠覆了认知的无措。
凌云从录音间走出来,额角带着细密的汗珠,眼神却亮得逼人。他看着几位老先生,语气平和,却字字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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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孙院长,各位前辈。艺术,不是博物馆里罩着玻璃的古董,看一眼,叹一句,然后就放在那里积灰。”
他走到控制台前,指着刚才的录音文件。
“它得活着,得呼吸,得跟这个时代的人说话。”
“《武家坡》里的等待与归来,《苏三起解》里的冤屈与期盼,这些情感,千百年来变过吗?没有。那为什么表达的方式,就不能变一变?”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守着老的唱腔,老的节奏,一字不改,一句不动,那是守墓,不是守艺!自己圈起来孤芳自赏,能带领我们的文化前进吗?能让我们华夏的声音被世界听到吗?”
他目光扫过众人,问题直指核心。
“不能!”
“只有创新,让古老的魂魄借助新的形式重新站起来,走出去,让外面的年轻人也觉得酷,觉得好听,觉得有意思,这才叫文化输出!这才叫真正地把老祖宗的东西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