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的歌都踩着华夏的根 ——《赤伶》的戏腔、《青花瓷》的瓷韵、《本草纲目》的医理,每一句都带着东方的印记。唱英文歌?好像跟他一直坚持的方向背道而驰。
可转念一想,文化输出,难道非得裹着 “华夏” 的标签才叫输出?
他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院长爷爷教他弹古琴,琴身是江南的桐木,弦是蚕丝做的,可路过的外国游客听到,照样会停下脚步,眼里闪着同样的感动。或许,用世界熟悉的语言当 “壳”,装着东方的 “魂”,才是更自信的事 —— 毕竟真正有力量的文化,从来不怕换一种表达方式。
一个念头忽然清晰起来:为什么不写一首能让全球共鸣,又藏着东方智慧的英文歌?
几乎是同时,系统曲库轻轻震颤,一段悠扬的旋律飘进脑海 ——《See You Again》。
友情、离别、重逢的希望,这些情感从来不分国界;更巧的是,它的旋律中正平和,像为二胡、古筝留了位置。凌云抬眼时,眼里已经有了光:“圆圆,回复海外粉丝,就说…… 一首特别的英文歌,正在准备。”
就在他开始构思如何将二胡、古筝等东方乐器融入编曲时,拿起笔想画编曲草图时,
张团长的的脚步就匆匆进来,手里攥着一封烫金的邀请函凌云,格鲁伯教授通过官方渠道发来邀请,希望您参加世界文明对话音乐论坛,并做主题发言。
这位曾经充满偏见的西方音乐权威,在音乐节被文明颂征服的音乐家,现在向他发出了平等对话的邀请。
手机紧接着响了,是陈部长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欣慰:“格鲁伯在西方音乐界的分量不用我说,这不是客套邀请,是你的艺术真的被国际认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