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凌老师？”代表团团长和其他成员也关切地围拢过来。

“没事，只是吓了一跳。”凌云平静地回答，目光扫过那个迅速捡起碎片、嘴里不停道歉并试图挤回人群的灰衬衫男人，以及那个不知何时已经放下电话、悄然退到更远处的蓝帽女人。

本地官员和僧侣也赶紧过来安抚，场面一时有些混乱但很快被控制住。

“查。”王斌对着衣领下的麦克风只低声说了一个字。

后续的参观在加强的安保下继续进行，但气氛明显凝重了许多。回到大巴车上，王斌接到汇报。

“瓶子里的确实是普通红色颜料，加了点难闻的气味。”他语气平淡，“那两个人，下山后就混入人群消失了，很专业。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想制造一场‘意外’，让你当众狼狈不堪，最好能弄脏演出服，影响后续形象。就算不成，也能制造恐慌，抹黑我们代表团的形象。”

凌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果然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虽然再次被挫败，但对方这种无所不用其极、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纠缠，让人心生寒意。

“他们这次失败了，下次可能会更极端。”王斌补充道，“我们的人正在反向追踪，但对方很狡猾。凌老师，请务必继续保持最高警惕，尤其是……明天最后一场公开演出前，我们计划去参观的那个古代海上贸易遗址，环境更复杂。”

凌云睁开眼，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

金代表的陷阱，一个接一个。这次是泼颜料，下一次呢？

他感觉，那条暗处的毒蛇，正在耐心等待着下一个，可能更致命的攻击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