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一直这样多好。”凌云抬头，阳光透进紫藤照在她脸上，她把眼睛眯了起来：“知道嘛，你是我前世今生，唯一一个动了生孩子念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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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说的是她穿越之前，可萧天宇却以为她在向她说着情人间最常说的誓言。

“那我们许个来生吧？”萧天宇侧过头，吻上她眼睛，“传说真正的有情人，会在一起三生三世。你说前世今生，只想跟我一个人生孩子。”

凌云凑上去吻着他的唇，含糊地应着：“嗯…”

“那我就许你一个来世，来世换我来照顾你，保护你。为你做一切，你只要安心做我孩子的母亲，好不好？‘

”嗯……“凌云热烈的吻上他，舔舐着他嘴里浓重的铁锈味，难闻的药味儿，眼角又有泪水流下来。

早知道，她就不顺着他的心思，等什么重新拜堂！在乌苏城的时候就该做完所有属于成年人，属于两个已经成了亲的人做的事。

那样，此刻就不会再有这些遗憾，或许，她的肚子里也已经种下了他的骨肉。

可是，又哪里有那么多早知道呢？

凌云将萧天宇抱紧，用尽全力吻着他，忽然，萧天宇用力推开凌云，却在凌云惊愕的目光里用力扯开她的衣襟，露出她一边的肩膀，用尽全力咬了下去。

凌云不知所措，只忍着痛，任他发疯。

好一会儿，萧天宇带着嘴角凌云肩上的血迹抬起头来，哽咽道：”云儿，下一世，我会凭这个牙印找到你。“

萧天宇吸了吸鼻子递上自己的胳膊，含泪一笑：”来，你也给我留一个记号。你，自己记清楚，可不能忘了，下一世，你也一定要找到我。“

那条曾经白皙的手臂，如今布满暗紫色斑块，苍老而丑陋。凌云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死咬着唇，眼泪簌簌的掉下来。

萧天宇搂过颤抖不停的她，“云儿不哭，我们，还有来生。”

凌云被他抱在胸前，鼻子凑到他的脖颈，以往淡淡的属于萧天宇的香味已经闻不到了。现在充斥在她鼻子里的，是一种从他身体里由内而散发出的怪味。砷中毒特有的味道，混着各种奇怪汤药的味道。

凌云并不嫌弃，她使劲的吸着鼻子，好像故意让萧天宇听到：“天宇，我们会的，会的，下一世我一定给你生个孩子。我们…好好的…”

她将萧天宇左边的衣裳扯下来，摩挲着那个箭伤，“这个，我认得，下辈子，我会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