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见半晌没动静,杨婉清转过头来。
就在杨婉清转头的同时,凌云常年训练出的肌肉记忆瞬间苏醒。她脚尖一勾,地上的巾帕便像粘在她脚上一般飞起,被她凌空接住。带起一阵风,便裹在她的身上。
一串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啊?好,好,我给你解。”凌云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却控制不了那声音的沙哑。
杨婉清最终只是半侧了头,似乎并没有看到凌云在裹上巾帕那一瞬间的窘迫。但回过头去的她,嘴角扬起一个极浅的,志在必得的笑容。
凌云好像在剪定时炸弹的引线,按捺着心头剧烈的紧张,手却丝毫没有一点颤动。她动作如常的解开那条绛红色丝绳,看似随意的放开……
“好了,我先出去了。”凌云语调仍然平稳至极,可声音里那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无力感,她自己又怎么会不清楚?
杨婉清听着她走开,听着她掀帘,听着她长长的松下一口气,脸上带着害羞和兴奋的笑意扶着浴桶跨了进去。
热水略有些凉了,但那温度却正好跟凌云烧红的胸膛一样,炽热地将她环抱着。杨婉清闭上眼,任由水波轻漾。
恍惚间,那水波的触感仿如凌云方才轻轻擦过背脊的指腹…身体在一刹那间不自觉收紧,皮肤上又一次传来颤栗。
曾经教习嬷嬷教过的技巧,让她躲在暗处看到的各色画面,此刻在她脑海循环上演。
她只愿自己此刻能化为凌云手里那柄剑——被掌握,被摩挲,被包裹,被嵌入,直到融为一体。
她的手环抱着自己,她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她闭上眼,假装那双手来自于自己心上的人……
杨婉清的脚趾在微温的水里慢慢蜷起,她深吸一口气,在那一声如幼兽般的喘息声从喉咙里溢出之前,将自己埋进了水里。
一串气泡从水里冒出来,发出声清脆的爆裂声。
如同杨婉清被那个完全不同于任何人的女子引领着,想要冲出桎梏为自己活一次的念头……
不同于主屋里的春色旖旎,萧天宇和小七则各在一处生着闷气。
萧天宇根本没心情打量屋子到底啥样,玉宝刚关上门,他便一头栽到床上。
“啊啊……”他把脸埋进被子里大叫。叫了几声,萧天宇猛地坐了起来,眼睛盯着那张被子发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