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舒看向周许氏,咬牙切齿道:“好呀,我给了周显如此多的金银,却没想到他在最后还留了这么一手?”
“太后,那么请问,我夫周显,如今身在何处?”周许氏,含泪问道。
杨云舒哑口无言。周显,早已葬身巨蟒之腹。
可周许氏这句话却给了她一个灵感,她立刻看向萧天赐道:“若这些证据是真的,那么,请让周院判当堂对质。”
一枚带血的腰带被扔到杨云舒面前:“这是萧天宇亲自在地洞找到的,你那情郞独有的,进出宁寿宫的腰牌。”
——情郎!
这两个字震惊了周许氏,她瞪着眼盯着太后,身体抖越发不受控制。她本以为,周显只是受制于太后的权势,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然是这样令人作呕的关系。
周许氏膝行几步,抢过掉在地上的腰牌。腰牌上只有周显的名字,并无其他。
周许氏盯着那牌子半晌,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周许氏终于“哇”的一声吐了出来,被禁军提着带了下去。
不多会儿,又几个当年侥幸活下来的证人被带上来。
——果然,国家机器不是个人力量可以比拟的。凌云心道。
萧天赐不再与她多说,声音更寒:“朕与先太子之争,是他自己失了父皇的心,他因此自谥你却牵怒于神武将军一家。“
“你与皇叔有情,却为了皇位嫁给父皇,然最终失败又将过错归于父皇,你杀他如此多的孩儿,若父皇知道,你下九泉时他将如何对你?”
“你为了自己儿子能坐上这大位,私通挛鞮,勾结南诏,泄露边关布防; 助敌诱擒凌锋将军!致使北僵连年战乱,将士,百姓死伤无数!”
“北疆十年败火 ,千万女子被辱,万千军士亡魂,皆拜你所赐。
“杨氏,你为泄已愤,卖国,毒害庶子,戕害嫔妃,你,不应该株连九族?”
百官震惊,偌大的太庙前广场,只闻呼呼北风。太后来往略密的官员早已汗湿脊背,抖如筛糠。
一件一件证物被呈现,一个一个证人被带上来……杨云舒才算彻底没了声音。
——都好,一会儿,选鸠酒还是选白绫?要不,跟天昊一样先白绫吧?
“杨云舒,你混淆天家血脉,毒害嫔妃皇子,私通外敌,祸乱江山……”
——果然,他们没有找到关于梅妃的证据。
杨云舒心里一松,待会儿,选择白绫吧,跟天昊一样。
正当杨去舒暗自庆幸梅妃之事并未败露时,萧天赐的声音蓦然停顿。
一个面容丑陋,步履蹒跚的老妇,被女军搀扶着,缓步走上前。而老妇浑浊的眼睛却如浸了冰雪的利刀,死死的插在杨云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