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势均力敌、酣畅淋漓的“修炼”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她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交错的汗痕与吻痕、指痕,如同胜利的勋章。
然而,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如同被点燃的黄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在方才那场风暴般的交融中,向前了一大步,经脉更加宽阔坚韧。
他同样获益匪浅。阿黛珊如同最好的熔炉与滤网。
更将他体内淤积的些许杂质与旅途的疲惫感涤荡一空,内力运转圆融如意,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锐利。
他轻轻抚摸着阿黛珊汗湿的、如同缎子般光滑的脊背。
“珊儿……很好。”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充满了肯定。
阿黛珊在他胸前蹭了蹭,发出一声慵懒如猫的鼻音,带着浓浓的得意与依恋。
值间内,只剩下暖洋洋的余韵。
黎明时分,庞大的官船终于冲破薄雾,缓缓停靠在江浙总衙专用的青石码头。
空气中弥漫着江南特有的水汽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气息。
码头上早有穿着整齐皂隶服色的差役肃立等候,气氛庄重而压抑,与昨夜船上的旖旎缠绵形成鲜明对比。
贾璘已换上象征身份的麒麟补服,神色冷峻,目光深邃如寒潭,昨夜所有的慵懒与放纵都已收敛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属于钦差大臣的威仪与洞察一切的锐利。
古丽、月珠、莎娜、焰姬和阿黛珊等五美侍立在他身后稍远的位置,也已换上利落的劲装。
古丽恢复了草原猎豹般的警惕,眼神扫视着四周;
阿黛珊则如同收起了灿烂羽翼的猎鹰,低调内敛,
但蜜色肌肤下蕴含的力量感丝毫未减,
异域风情被一种干练的肃杀所取代。
一行人下了船,在总衙属官的引领下,穿过戒备森严的仪门、庭院,径直走向后衙一处更为隐秘的跨院。
这里显然是特设的审讯或密会之地,门窗紧闭,
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木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与脂粉混合的奇异味道。
属官在门外躬身低语:“大人,人已在里面候着了,按您的吩咐,单独羁押,未有他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