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流露出嫉妒,反而有种姐姐看着妹妹的宽容。
接着,她的视线转向榻上的贾璘,那慵懒中带着审视的目光与她的相遇。
她没有说话,只是动作极其自然地开始收拾。
她弯腰,动作优雅而充满力量感,将被踢落在地的锦被捡起,轻轻拍掉并不存在的灰尘,叠好放在一旁。
又将散落在地上的属于古丽的薄纱衣物一一拾起,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古丽的安眠。
做完这些,她才拿起一块干燥柔软的雪白大毛巾,走上前去。
她跪坐在榻边,与贾璘靠得极近,温热的、带着异域特有香料气息的呼吸几乎拂过他的胸膛。
她没有立刻动手擦拭,而是微微倾身,目光大胆地迎上贾璘半阖的眸子,红唇勾起一抹慵懒而意味深长的浅笑。
“爷,”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天生的磁性,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
“瞧您把古丽妹妹折腾的……这可怜的小野马,累极了呢。”
她的语气没有责备,反而充满了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点燃的渴望。
她用柔软温热的毛巾,开始极其细致地为贾璘擦拭胸膛和手臂上的汗珠。
她的动作比古丽更慢,更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意味。
毛巾的触感,混合着她指尖偶尔不经意划过肌肤的温热和薄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眼神专注地看着他的皮肤,又缓缓抬起,对上他的眼睛,里面的火焰毫不掩饰。
擦拭到腰腹时,她的动作愈发轻柔缓慢。
她俯得更低,红唇凑近贾璘的耳边,吐气如兰,带着一种慵懒却不容置疑的邀请和自信:
“这里……让珊儿来服侍您收拾干净吧。”
她停顿了一下,舌尖似乎不经意地舔过自己丰润的下唇,眼中光芒更盛,
“天色还早……爷要是意犹未尽,不如……到珊儿的值间去睡?
珊儿那儿安静,熏香也刚点上。”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韵律,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轻轻撩拨:
“让珊儿……陪您继续修炼这后半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