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队则在怀安府军渡河时发起半渡而击,箭雨覆盖下府军死伤惨重,被迫撤回对岸,再也无力前进。
第三队、第四队更是如同幽灵般,不断袭扰相州等地的援军后勤线,焚毁粮草,截杀信使,使得这几路府军进退维谷。
陈玄策这种集中优势机动兵力各个击破的战术,取得了辉煌战果。
不到十日,号称数万的府军援兵,便被杀得人仰马翻,损失惨重,残部纷纷逃回各自州府,再也无力对莽山军构成威胁。
宁州外围的局势就此稳定下来。
而在宁州城下,张定边率领四千精锐步卒,如同磐石般牢牢钉在城外。
尽管城内尚有一万余人马,装备也算精良,但主将谢道安一病不起,气若游丝,根本无法理事。
而京营官兵们之前在鹰钩嘴亲眼目睹了破阵骑那如同魔神般的恐怖冲击,早已被杀得胆寒,根本不敢贸然出城。
宁州战局一时陷入僵持。
就在此时,王潇终于赶回了莽山。
待他了解局势后,没有片刻停歇,立刻下达命令:“李嗣业!”
“末将在!”
“命你率五千援军增援张定边,加强宁州城下的围困力量。”
“遵命!”
随即,王潇来到了后山小院。
院内,徐凌霜独自坐在石凳上,目光呆滞地望着远处层叠山峦。
此刻,她已知晓了苏知闲和谢道安的真实身份。
这一打击,让她一直坚守的信念和认知彻底崩塌,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充满了颓废和迷茫。
听到脚步声靠近,徐凌霜缓缓转过头,露出一抹苦涩至极的笑容。
“遥想当初,你退出莽山寨时,曾直言谢二人皆有经天纬地之才,却甘愿伏身于一个小小的山寨,很不对劲........”
她抬起空洞的眼睛直视王潇:“莫非从那时起,你就已经察觉到他们身份有异?”
王潇走到对面坐下,语气平静无波。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苏知闲已死,谢道安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