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崔清婉,你很好!”
说罢,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也不看看什么德行,还当自己是大爷呢?”门房小声嘟囔着,匆匆回去禀报。
公主府内。
崔清婉慵懒地倚在软榻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做得不错,下去领赏银吧。”
“谢公主殿下!”
待人离开后,崔清婉红唇微张,轻轻叹了口气。
此时的她没有心情见季博达,有嫌弃,也有一丝......愧疚。
自打五日前,与府中那两个格外“贴心”的侍卫有了肌肤之亲后,她突然对人生有了不一样的见解。
那种被完全宠爱、被悉心伺候的感觉,是季博达从未给过她的。
至于曾经的那些情意,在这种强烈的感观对比之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更何况,季博达如今废人一个,还舔着脸来宴会上搅局?
绝对不行!
她可不想被帝都贵女暗中嘲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对季博达的好感已经跌至谷底,但该报的仇崔清婉可一点没忘。
凭什么她的男人被王家父子打成残废,落得如此凄惨下场,而那个嫁入王家的崔令仪却能独善其身?
听说如今过得越来越滋润,还能帮着王家打理生意?
这不公平!
此次宴会,她一定要让那个小贱人当众出丑!
想到这里,崔清婉坐直了身子,对侍立在一旁的心腹侍卫吩咐道:
“别忘了给王家也送一份请帖过去,务必邀请我那位好妹妹安宁公主一家前来赴宴!”
“是!公主殿下!”
侍卫躬身领命,快步离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