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业:......
好嘛,把他当软柿子捏了?
他当即向谢昭宁抱拳道:谢指挥使请移步,末将有些话要说。
二人向营内走去时,李嗣业对身旁的千户使了个眼色。
那千户早就看这几个黄天军杂毛不顺眼了,当即会意。
待人走远后,千户面露狰狞猛地拔出佩刀:
踏马的,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在琅琊军头上撒野?
六个前来传话的黄天军士卒,连求救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琅琊军如同砍瓜切菜般解决。
另一边,李嗣业将谢昭宁带到偏僻处这才开口:
谢指挥使,济州不能待下去了,我们必须连夜离开!”
“在您昏迷的这段时间,城中发生动乱,谢归鸿下令血腥镇压,死伤近千!”
“之前他不许你进入大将军府,今晚又特意来请,其中必有阴谋!
动乱?
死伤上千?
谢昭宁身子晃了晃,勉强扶住营帐站稳。
不,谢归鸿越是如此,我越不能走!济州数十万军民不能就这样毁于他手!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李嗣业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快步上前,一记手刀精准地劈在她的后颈。
抱歉了,你的安危最重要,三千骑兵对付整个济州,毫无胜算。
他扶住软倒的谢昭宁,连忙对亲兵下令:
传令全军,抛弃一切无用之物,即刻向青州撤退!
夜色中,琅琊军营地顿时忙碌起来。
士卒们迅速收拾行装,战马嘶鸣,刀枪碰撞声不绝于耳。
李嗣业站在营门前,望着济州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从今往后,琅琊军与黄天军,恐怕就要势同水火了。
将军,都准备好了。属下前来复命。
李嗣业点点头翻身上马:出发!
三千骑兵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营地,向着西方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