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堂堂首辅之子,为何会对沈锦明这个商贾之子如此上心,甚至不惜派人来破坏婚礼?”
“莫非,真如昨日那些人所说,这位沈锦明的身份......
够了!
谢归鸿厉声打断,将人交出来,其余的事不劳费心,黄天军会彻查此事!
“这话说的,可真让人寒心啊!”
王潇环顾四周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抓捕此人可是费了琅琊军九牛二虎之力,如今我等虽已不受黄天军辖制,但多少有几分香火情。”
“统领这般态度,莫非是要伤了和气?
谢归鸿一时哑然。
他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与王潇做口舌之争,平白失了身份。
不如趁这个机会将人拿了......
正暗自盘算着时,手下突然匆匆来报,“城外琅琊军有异动!”
谢归鸿冷哼一声,只得暂时压下这个念头: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稍后自有赏银奉上。
说罢转身离去,手下士卒立即上前将沈大押入府中。
围观的百姓见好戏收场渐渐散去。
而王潇站在原处,望着缓缓关闭的大将军府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密室中回荡,最终化作一片死寂。
沈大浑身是血地瘫倒在地,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在极致的痛苦中彻底昏死过去。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但沈明瑾却浑然不觉。
他冷漠地扫了眼手中的供词,嘴角勾起笑意。
沈聪那个废物,不好好在京城当纨绔子弟,竟敢派人来济州坏他的好事!
他当即挥毫泼墨,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详细写明,命心腹连夜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处理完这一切,沈明瑾这才稍稍平复了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