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只得把军饷换成价格更便宜的陈米,其中还掺杂着不少树枝石块。
在各级官员、将领的洗脑下,在“节衣缩食拯救更多百姓”的大义下,好歹糊弄过去。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黄天军分裂的消息终究没能瞒住。
其他义军首领见此,态度明显大变——
老谢啊,听说你家闺女带着青州单飞了?
哎呀,老谢这次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一封封阴阳怪气的信函送到案头,字里行间满是嘲讽。
曾几何时,各路义军首领见到谢归鸿都要尊称一声谢大统领,如今却都改口叫起了。
王潇!
谢归鸿一把将这些信件撕碎,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若非这小子从中作梗,何至于此!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琅琊军,为何能如此迅速地取得女儿信任,甚至让青州军上下心服口服。
更可恨的是,王潇不仅带走了谢昭宁,间接黄天军元气大伤!
心腹见此主动提议:大统领,如今之计,或许该考虑与青州缓和关系....
休想!
谢归鸿厉声打断,我踏马的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
既然经济封锁无效,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他低声自语,手指重重按在青州的位置上,去,给沈渊去丰信,就说...本统领愿意合作对付琅琊军!
琅琊军不灭,他寝食难安!
这一夜,中军大帐内的灯火久久未熄。
与此同时,济州城大将军府后院,谢昭君正坐在铜镜前,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镜中的少女面色苍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
她已经连续几夜没能安睡了。
呕——
又是一阵突如其来的恶心感,她慌忙抓起手边的瓷盂,却只干呕出几口酸水。
这种症状已经持续了数日,起初她以为是染了风寒,可偷偷请来的郎中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诊断——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这是喜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