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苦笑,传令全军戒备,只怕王潇此去济州,搞出的动静不会太小。
数日后。
黄天军大营一阵鸡飞狗跳。
琅琊军正在围攻永州?
他哪来的胆子?
哪来的兵力?
主位上,谢归鸿面前摊着两份文书,左手是永州被围的战报,右手是沈渊措辞严厉的质问函。
这位大统领揉着太阳穴只觉头痛欲裂。
报——琅琊军王潇已至营门!
帐内瞬间鸦雀无声。
方才还在争吵的将领们齐齐噤声,刘武甚至不自觉摸了摸脖子——
那可是能击败魏子涯的狠角色!
来得正好!赵权突然拍案而起,某家去会会这位琅琊将军
谢昭宁攻下严州后,他与通判密谋之事被发现。
忍痛割肉给谢归鸿送了一堆礼物,对方这才既往不咎,但此后他被调离权力核心,发配到黄天军后勤部门。
虽然油水很足,但赵权经营数年并不缺银子啊!
乱世,唯有兵权才是王道!
没法对谢昭宁下手,不如趁这个机会灭一灭她手下的威风!
谢归鸿眯起眼睛并未阻拦,让这条疯狗去试试王潇的成色,倒也不错。
黄天军大营辕门前,寒风卷起阵阵沙尘。
王潇端坐马上,腰间玄铁佩刀在阳光下泛着刺目寒光。
身后百余黑甲骑兵肃立如林,战马不时打着响鼻,铁蹄焦躁地刨着地面。
赵权带着三十余名亲兵气势汹汹冲出营门,看到这副阵仗更是怒不可遏。
中军大营前还敢装x?
他地拔出佩刀,刀尖直指王潇:王潇!你可知罪?!
王潇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哟,这不是赵副将?听说最近在管粮仓?想必清闲了不少吧!
这话像刀子般戳进赵权心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狂妄小儿!今日本将就教教你什么叫尊卑!
亲兵队中一名魁梧士卒立即翻身下马,却被王潇抬手制止: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