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受死!

终于赶到的刘素见此情景睚眦欲裂,战刀直取李嗣业咽喉。

哪来的老东西!

李嗣业挥舞陌刀横扫,刘素见状也不敢托大,立马抽刀格挡。

但李嗣业征战诸天世界多年,对敌经验何其丰富!

半途中突然变招,刀锋如毒蛇吐信,猛地刺入刘素胸口!

噗嗤——

刘素不可置信地看着透胸而出的刀尖,张了张嘴,却只涌出一口鲜血。

这位镇守严州十余载的老将,就这样瞪着眼睛栽下城墙。

严州军士卒见状士气大减,不少人更是丢下兵器转头就跑。

主将都不是一合之敌,他们冲上去还不是送死!

一个月就五钱银子,玩什么命!

将军!

唯有忠心耿耿的亲卫队目眦欲裂,发疯了一般扑上来。

回应他们的,是琅琊军更加疯狂的屠刀!

待城墙之敌被扫荡一空后,吕轻侯当即命人升起军旗。

黑底金纹大旗在东门城楼冉冉升起,见此情景,高台上的青州军众将不禁面面相觑。

就这么简单?

那他们三日来的连番攻城损兵折将,又算什么?

而谢昭宁则是长舒一口气,猛地攥紧拳头:

擂鼓!全军出击,直取严州!

隆隆战鼓声中,青州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

但这一次,守军的箭雨却稀疏得可怜——刘素的死,彻底击垮了他们的斗志。

与此同时,吕轻侯并未就此停下,而是带着三十死士冒死冲下城墙,硬生生砍开了东门铁闸。

随着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严州守军最后的抵抗彻底土崩瓦解。

大势已去!

在一浪又一浪的欢呼声中,青州军如洪流般涌入城中。

街道上,丢盔弃甲的守军跪地求饶;府衙内,文官们面如土色地捧着印信等待发落。

城外,谢昭宁快步走下高台,命王潇跟在身侧,随大军一同入城。

四目相对下,他笑着拱手:幸不辱命。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血迹斑斑的战场上。

远处,幸存的严州守军被押解出城,而青州军与琅琊军的军旗,正在城头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