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将这幕看在眼里,笑吟吟地端着翡翠虾饺、蜜汁烤肉推到她面前。
起初,谢昭宁还想矜持一番。
但终究没忍住夹了一个......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酒过三巡,谢昭宁发现自己的火气莫名其妙消了大半。
王潇全程规规矩矩,除了布菜斟酒,连眼神都不敢多瞟。
那些信里的关切之语,此刻倒显得是她多心了。
王百户。
谢昭宁放下筷子,努力板起脸,那些信......
下官知罪!
王潇突然单膝跪地,下官只想青州军好好发展,并非有意打扰大人,且信中所言皆发自肺腑......
谢昭宁张了张嘴,准备好的训斥全卡在了喉咙里。
瞥见王潇低垂的睫毛微微颤动,竟鬼使神差说了句:以后若有想法,直接来大营汇报便是。
但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因为王潇抬头时,那双眼中分明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谢大人赏识!”
谢昭宁深吸一口气,随即岔开话题,“如今青州军粮草军械充足,战争,要开始了。”
“琅琊军既已组建完毕,当加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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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七年秋,终于迎来了一场丰收。
京城的朱雀大街上,运粮马车排成长龙,将新收的粮食送入京仓。
户部尚书捧着账册,在朝会上喜气洋洋地禀报:今岁赋税已收齐七成,比往年顺遂许多。
不仅如此,除了盘踞在青州、济州、涿州、幽州、浔阳等地的几股反贼,各地竟出奇地平静。
连往年此时必定闹腾的流民,今年也少了大半。
满朝欢庆之际,却有人面露愁容。
仁寿宫内,金菊开得正盛,张太后却无心赏景,纤长的指甲在案几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娘娘,该用膳了。
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提醒。
滚出去!
张太后猛地将茶盏扫落,瓷片飞溅,吓得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