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凉的号角声划破天际,联军士兵甚至来不及举起武器,阵型就被瞬间撕裂。
结阵!快结阵!
严成烈声嘶力竭地大喊,但声音瞬间便淹没在铁蹄声中。
一支流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咽喉。
这位东疆总督瞪大双眼,至死都不明白,突然出现的精锐骑兵到底从何而来。
王凌岳望着眼前崩溃的战局,长叹一声。
在北疆征战多年,向来都是他率领铁骑冲垮敌人阵型,今日,终于尝到了被骑兵冲击的滋味。
在这片开阔的平原上,步兵对上骑兵无异于待宰的羔羊!
快撤!
王凌岳当机立断,带着亲卫调转马头。
随着帅旗倒下,联军士气全无,像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被骑兵轻松地穿插、分割、包围。
与此同时,济北军也已击败北疆二卫,缓缓压了上来。
那些还活着的总督明白大势已去,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唯独王凌岳咬紧牙关,带着为数不多的亲卫一路狂奔。
战马已经口吐白沫,他却不敢停下,直到跑出十几里确认追兵没有跟来,这才勒住缰绳准备休整。
只要能活着回到北疆,一切还有可能!
正当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时,四周突然响起密集的马蹄声,仅仅几个呼吸间,前后左右便涌出无数骑兵。
面对这十面埋伏,王凌岳心态彻底崩了。
他披头散发状若疯魔地吼道:
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朝廷绝不可能有如此规模的骑兵!
为首的黑甲骑士抱拳行礼:王总督明鉴,我等乃王潇大人麾下。
王潇?
王凌岳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马背上。
那个被他视为不思进取,被他主动放弃的儿子,暗中竟培养出如此强大的势力?
那为何甘愿自污多年?
早知如此,他又何必处心积虑的传位于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