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春桃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扑到王潇脚边:
少爷!少爷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听话,求您放过我家人!
王潇一脚将她踢开,厌恶地皱了皱眉:
春桃,你是不是觉得本少爷傻?徐伯为什么被抓你心里没点数吗?真以为只是中饱私囊?
春桃闻言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时王潇走到面前,俯身捏住下巴强迫她抬头:
若想不连累家人,此事你知我知。从今往后,每日的本公子赏给你喝。
说着,他手上力道慢慢加重,要是敢告诉别人,小心你全家人的命!
公子!
春桃泪如雨下,奴婢父亲之前得了重病,实在是没办法......
闭嘴!
王潇厉声打断,世间苦命人多了去了,但这不是你给本公子下毒的理由!更别妄想用这种借口求得宽恕!
房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春桃瘫在地上不停小声抽泣。
不多时王猛回来抱拳道:禀公子,一家六口全抓起来了,关在府内地牢。
王潇点点头:好生看管,别让他们死了。
转头对春桃道:至于你,记住我说的话,现在滚吧。
春桃颤抖着爬起来行了个礼,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背影佝偻得像老了十岁。
待她走后,王潇从怀中掏出一叠契书扔在桌上——都是从陆铭泽那儿弄来的地契房契。
找个有实力的典当行死当,再去买足够四千人食用的粮食和酒肉。
王猛犹豫了一下:少爷,买这么多酒肉做什么?
怎么?
王潇挑眉,本公子犒劳替我耕种的佃农,不行吗?
王猛闻言肃然起敬,郑重地拱手行礼:少爷宅心仁厚,属下佩服!
王潇摆摆手让他退下,自己则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出神。
此时的大虞皇朝未到风雨飘摇之际,想种田爆兵有些困难,不如,尝试走另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