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周围的窃窃私语,陆铭泽脸色铁青,往日这个废物纠缠陛下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随即他猛地踏前一步,与王潇针锋相对:
你这种纨绔子弟只会享乐,哪里知道陛下的深谋远虑!一顿饭而已算得了什么!
一顿饭?
王潇哈哈大笑,转头对掌柜道,你来算算,这陆铭泽在我北疆总督府上到底挂过多少账!
他刚刚可是听到“老样子”三字,说明这绝不是第一次!
掌柜站在中间额头不断冒出冷汗,看看陆铭泽,又看看王潇,支支吾吾不敢开口。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郑显光不知从哪里挤了出来,高声喊道:
怎么,你醉仙楼难道要和陆铭泽沆瀣一气?
其他几个行省的质子也纷纷跟着起哄。
陆铭泽暗道不好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那几个公子哥有意无意地拦住。
他们早看这兵部右侍郎不爽,整日里张嘴天下苍生,闭嘴为民请命,还时不时上奏要求对帝都的质子们严加看管。
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千载难逢,可不能错过!
掌柜见状叹了口气,示意小二拿来账本。
半盏茶后,他收起算盘对王潇恭敬地行了一礼:
禀告王公子,陆大人在北疆总督府上,一共、一共挂过七万九千四百三十两银子。
四舍五入岂不是十万两?!
这得吃多少顿啊...
王潇可真是个冤大头...
吃瓜群众一片哗然。
有人甚至掰着手指算了起来,这足够一般家庭几辈子吃喝不愁了。
这些话像刀子般戳进陆铭泽心窝,脸色当场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红,活像个变色的灯笼。
他狠狠瞪了掌柜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这些银子又不是本官贪图吃喝!
陆铭泽猛地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声音都变了调,每笔都有大用处!本官也是一心为了朝廷!
闻言,王潇不急不躁反而拍手鼓掌,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酒楼里格外刺耳。
陆大人为了朝廷真是殚精竭虑,在下佩服不已,只是我北疆总督府辛辛苦苦一年也不过才赚五万两,不想当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