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息怒......亲卫欲言又止。
滚!都滚!
姚镇红着眼吼道。
深夜,他独自在房里灌着烈酒,忽然窗户一声。
姚兄,有好酒不想着兄弟?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姚镇似乎毫不意外,张兄,封关令不是我下的,兄弟也无可奈何!
张定边翻窗而入,怀里还抱着坛陈年花雕:无妨,我晓得这不是你本意,这不带酒来看你了?
三杯下肚,姚镇的话匣子打开了:
老子守关五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呢?派个毛头小子来夺权!
张定边给他满上:姚兄今后什么打算?
打算?
姚镇沉吟片刻苦笑道,等那厮站稳脚跟,就是老子滚蛋的时候!
甘心吗?
姚镇一拳砸在桌上,酒盏震得跳起来。
他盯着张定边看了半晌,突然压低声音:张兄今日...不只是来喝酒的吧?
张定边哈哈一笑,“我与姚兄也算知己,便不藏着掖着。”
“要我说,与其在这受窝囊气,不如弃暗投明,我看这七大家行事愈发昏庸,绝非明主.....”
姚镇闻言大惊猛地起身,但见对方一脸淡定,又缓缓坐下。
二人不再开口,只是不停喝酒。
直到夜深人静,姚镇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张兄到底有何高见?”
张定边笑而不语,又给他斟满。
寅时二刻,天南关将军府灯火通明。
姚镇以紧急军务为名,召集所有将领来此议事。
众人赶到后哈欠连天,周宁更是满脸不耐。
目前正处于夺权的关键时刻,他不想被抓小辫子,但这并不妨碍提出强烈不满:
姚将军!深更半夜的你这是发什么疯?
姚镇环视众人,缓缓起身:今日请诸位来,就为一件事——
他猛地指向周宁,大家夹在中间想必很难受,不如直接摊牌吧,选本将,还是选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