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乃当世豪杰,起兵也是被迫为之,不如,归顺我荡寇军如何?
李晟手中的筷子一顿。
曾几何时,他也对骆冰霜说过类似的话......
蓦然回首,已物是人非。
大梁已烂到根子里了,
片刻后李晟神色转冷,唯有推倒重来,踏着它的尸体建立起新秩序,百姓才有活路。”
“我观王将军不似愚忠之人,难道连这都看不明白?
王潇哈哈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只说归顺于荡寇军,可没说归顺朝廷!
李晟一惊猛地站起:难不成,你......
王潇摆摆手示意他坐下,“有些事懂的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你也别问,利益牵扯太大,说了对你没好处,我只能说水很深。”
李晟:......
这人莫不是有病?
叽里咕噜说的什么玩意?
酒过三巡,李晟眼中精光闪烁:
为何不是荡寇军归顺我太平军?太平军眼下兵锋正盛,只要我们二人合兵一处,不日便可直取中原腹地,攻下洛京!
王潇摇头如拨浪鼓:朝廷还欠我七百万两银子呢,银子不到位,这事没得谈!
攻下洛京,何止七百万?李晟哭笑不得。
这是原则问题!王潇义正辞严,我王某人从不做背信弃义之事!
李晟再次无语。
直到宴席将尽时,他突然眯起眼睛:王将军只带两人,我这边有十人......不如随我回楚州做客?
王潇头也不抬,随手将筷子一掷。
只听的一声筷子深深插入帐柱,看尺寸竟然入木七分!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李将军莫要自误!”
李晟喉结滚动,干笑两声:玩笑,玩笑是,是我唐突了,接下来各凭本事......
说罢起身告辞。
走到帐门前他忍不住转身问:那接下来这仗,王将军打算怎么打?
王潇一脸诧异:我以为你懂我意思。
见李晟摇头,他幽幽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每日双方派百人在城下摔跤玩玩,不准带兵器。
等那七百万两银子到位后,再议!”
李晟简直要气笑了:你这样耗着,不怕粮草断绝?
朝廷供应。王潇轻描淡写。
李晟怒极,你知不知道,这是在耽误我军北伐大计!
王潇缓缓起身,目光如电:李将军若不服,大可试试我荡寇军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