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洛玉安郑重起身,深深一揖:“既蒙大人看重,老夫愿效犬马之劳!”
王潇满意点头,亲自扶起他:
“伯父不必多礼,日后天下会的商事,还需您多多费心。”
次日一早。
洛玉安望着络绎不绝前来拜访的主事、掌柜,心中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骆家二房的商会也曾闻名大梁,却因拜神会起兵而慢慢陷入沉寂。
搬至洛京后,更是沦落为毫不起眼的旁支,如今却因女儿的选择,搭上了足以影响天下格局的势力。
————
次日清晨,亲卫统领单膝跪在书房外:大人,洛京急报!
王潇接过火漆密信,眉头先是一皱,继而摇头失笑:
周世昌这老狐狸,格局竟小到如此地步。
信上详细记录了周、沈、姚三家暗中串联各地官员,准备对六州实行经济封锁,断绝粮草、铁器流入。
有趣的是,其余五家不是装聋作哑,就是阳奉阴违。
“想耗死我?”
王潇指尖一搓,信纸化作齑粉,“真当我会按照你们那套行事?”
“那就看看,是谁先撑不住!”
他转身对亲卫下令:“传令天下会,即日起,六州境内这三家的商队,一律加征五成关税!”
“命令各部派出骑兵扮成拜神会样子,劫掠六州外的三家商队,这次,将目标扩大至这三家的官员、支脉、庄园、田地、矿场!”
数日后。
距离济州四百里外官道上,周家商队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
护卫头子突然竖起耳朵:什么声......
一支鸣镝撕破夜空,紧接着箭如雨下,数十道褐影从林间窜出,刀光闪过处血花四溅。
为首的蒙面人一脚踹翻粮车,麻袋破裂露出雪白的官盐。
是拜神会!
有个装死的伙计偷摸睁开眼,看到了对方身上的褐衣。
同样的场景在半月内上演了十七次。
沈家铁矿半夜遭袭,姚家庄园被焚,连周氏祖坟都被人刨了——
作案者清一色褐衣蒙面,临走必留拜神会符牌。
消息传到洛京,周家、沈家、姚家懵了。
先不说拜神会为什么又死灰复燃,就说他们哪来的胆子?
何况,还仅仅只是针对三家!
几人一合计,肯定是王潇那小子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