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扣住纤细的手腕,再喝就该醉了。
谁知骆冰烟非但没抽手,竟然反手与他十指相扣。
掌心滚烫,带着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拨弄算盘磨出来的。
奴家想了许久...
骆冰烟声音轻得像羽毛,靠我一人之力终究太弱,唯有跟在将军身边,才能早日救大梁百姓于水火之中。
烛光下,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颤动,突然凑近的气息带着阵阵酒香:
所以将军.....您看今晚的冰烟,如何?
王潇喉结滚动,拇指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脉搏:骆小姐这是...要学那以身饲虎的典故?
骆冰烟忽然起身,在王潇还没反应过来时吹灭了最近的烛台。
黑暗中,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不能是......郎情妾意呢?
王潇只觉一阵香风扑面,怀中突然多了具温软的身子。
他下意识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好家伙,这是被反客为主了?
此时美人在怀,他也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手臂一紧便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骆冰烟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王潇脖颈,发间的白玉簪一声落在地上。
待两人来到床榻前,王潇轻声笑道,骆小姐,可是准备好了?
黑暗中,怀里的娇躯微微发抖。
骆冰烟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回道:若...若奴家说没准备好,将军会拂袖离开吗?
王潇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两人紧贴的身躯:那肯定不可能。
说罢一个俯身,纱帐应声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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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纱时,王潇睁开眼,发现臂弯里的人儿眼角还挂着泪珠。
他轻叹一声,用拇指拂去那点湿意——难怪昨晚要连饮三杯,原来是给自己壮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