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李晟没能等来感化成功,反而等来了坏消息。
军需官连滚带爬冲进大帐:将军!北边此次运来的粮草足足少了三成!
李晟正在擦拭佩刀,闻言刀尖地戳进案几:怎么回事?
云州那边说....说库存不足....
军需官汗如雨下。
李晟气的一脚踹翻案几,库存不足?骗鬼呢!
他当即点齐亲兵直奔云州,结果世家代表们个个装傻充愣,这个说今年收成不好,那个说流民太多......
回营路上,王猛忍不住问:将军,这事有些蹊跷啊,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
李晟勒住马,眼中精光暴闪:
“现在战事暂歇,既然他们不给说法,那我便亲自走一遭!”
————
洛京。
王大人,您看这幅《春山烟雨图》如何....
周家长老话还没说完,就见王潇一声栽倒,酒壶里的琼浆玉液差点泼在了价值连城的古画上。
我的画啊!
他心疼得直抽抽刚要伸手抢救,却见王潇一个翻身,直接把整幅画卷吧卷吧搂在了怀里。
老头儿的手僵在半空,眼睁睁看着那醉鬼把画轴当枕头,口水都流到了题跋处。
周、周老...
王潇大着舌头,手指头在画绢上抠啊抠,这画....嗝...跟您府上风水不合...我用军营煞气帮您消消灾....
周家长老胡子气得直抖,可周围还有姚家、沈家的人在看着,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个醉鬼抢画吧?
老头儿咬着后槽牙挤出个笑:王大人